乖乖耐尔

sweetest:

「开口跪

喜欢Julia Michaels ,她是时下美国地区最具潜力的创作女歌手。2017年发行了个人首支单曲,成为第60届格莱美年度提名歌曲。《Heaven》是首新单,Julia Michaels献唱电影《五十度飞》插曲,也非常洗耳。

花开云舒:

Alice:

很多时候,我们视为刻骨铭心的记忆,而别人却早已忘记,与其纠结于心,不如看淡,看轻。过去的,别再留恋。得到的,好好珍惜。

未果寻病终:

刻一枝乌木笺
结一段金玉缘
我们说不同的语言
争吵会不会少一点?
生两个顽劣童
种两棵百日红
游戏人间太匆匆
你呀能不能哄一哄?
斟三碗小米酒
忘三世恩怨仇
随便你牵谁的手
只要你活得更长久
登四科功名榜
开四间蓬莱庄
我愿全部输精光
这样你肯不肯就永不亡?
刻一枝乌木笺
结一段金玉缘
我们说不同的语言
争吵会不会少一点?
生两个顽劣童
种两棵百日红
游戏人间太匆匆
你呀能不能哄一哄?
斟三碗小米酒
忘三世恩怨仇
随便你牵谁的手
只要你活得更长久
登四科功名榜
开四间蓬莱庄
我愿全部输精光
这样你肯不肯就永不亡?
你不在
我像掉了最后最后一颗门牙一样。
最后一颗门牙
你不在

未果寻病终:

看了知乎上一个问题"结婚应不应该邀请前男友?"下面的一个回答又听了这首歌。

我曾经是婚礼策划师,这种情况见多了。

印象中,有一对新人简直和你就是镜像。

新娘与初恋男友分手后,遇到了现在的新郎。

通过沟通发现,新郎优秀到可以称之为别人家的孩子,而且非常非常的爱新娘。

新娘同样优秀,长相也好——不过很明显,她还没有真正从往事里走出来。

重要的是她邀请前男友来参加婚礼了,新郎也知道这事儿。

在沟通的时候了解到:为了新娘,新郎可以接受这件事。

不服不行,新郎的素质是真高,话语里满满对新娘的爱,但我从新郎神色中发现了尴尬与不爽。

这事除了添堵,难道新郎还能爽起来?

作为策划师,我的原则是——谁掏钱,谁是我们的上帝(新郎掏钱)。

所以,我必须确保上帝绝妙的婚礼体验感。

我为新郎写了一段绝对可以将新娘感动哭的台词——请相信我的实力。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说完这段话之后新郎要拥抱新娘(讲话背景音乐是钢琴曲纯音乐)。

这时候我搭配的背景音乐是——张学友《只想一生跟你走》,拥抱时放副歌。

新郎非常满意——满意到谈价格的时候根本没砍价。

《只想一生跟你走》歌词:

但求你未淡忘往日旧情
我愿默然带着泪流
很想一生跟你走

前期沟通,新娘说非常喜欢张学友,推理得知——新娘前男友也爱屋及乌喜欢张学友。

那么,他们一定听过这首经典《只想一生跟你走》,说不定这首歌还有特殊含义。

经典的是这首歌是粤语,年纪大的长辈基本听不懂,哈哈。

精髓的是,对于新郎来讲潜台词是:我不求你忘记旧情,但我要一生跟你走。

同时,这也是新郎也对新娘前男友宣告主权——我知道你来了,我知道你的故事,但你只能看看。

这个环节很出彩,新郎的讲话打动了新娘,也感动哭了。

但,当《只想一生跟你走》副歌一放出来——新娘直接哭崩了。

备注:前面的台词其实就是为了这时候铺垫的,否则好好的哭崩了,亲戚们会觉得诡异。

同样,台下坐着的一个帅哥(是真特么的帅,掉渣的那种)也哭崩了——没错,他是新娘的前男友(伴娘告诉我的)。

或许是这一刀捅得太狠,新娘的前男友直接哭着走了——饭都没吃。

备注:前男友上份子了,后来新郎让伴娘给退回去了,隔空留言说:生活不易,好好找份工作。

吃饭的时候,新郎非要和我干杯,不喝都不行——大哥我酒精过敏!

不喝不给结尾款的话都飙出来了。

我觉得,新娘前男友幸亏跑得快,否则绝对灌得他去医院洗胃。

“心里没点13数吗?这场合是你该来的吗?”

作者:雪代剑心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1185070/answer/293761721
来源: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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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云舒:

致中和:

【早间音乐欣赏】
若有坎坷,勿扰、莫问,我们一起坐下静静地听完这首曲子。
分享一首吉他演奏曲《内心的组曲》

好听的一首,很轻松,

ben:

我愿意看着你入睡
 也许你根本睡不着
 我愿意睡意朦胧地
 看着你,我愿意与你
 一起入睡,进入
 你的梦境,当它那柔滑的黑波
 卷过我的头顶

愿和你一起穿越那片透亮的
 叶子黑蓝、摇曳不定的树林
 那儿有水汪汪的太阳和三个月亮
 走向你必须下去的那个黑洞,
 走向你最最担心的惊恐

我愿递给你一支银色的
 树枝,一朵小白花,一个字
 保护你,当你陷进
 梦的深处的忧虑,
 和忧虑深处的中心。

我愿意跟随你再一次
 走完那道长长的楼梯
 变成一条小舟
 小心地载你回来,做一朵
 双手捧住的火焰
 引导你回进
 睡在我身旁的
 你的躯体,让你
 悄然回去如同吸进一口空气

我愿做那口空气
 在你身体里作片刻的
 逗留。我多愿自己也是那样的
 不受注意,那样的须臾不可分离



文/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翻译/李文俊《睡的变奏》


懒洋洋的,在坐在阳台一把摇摇椅上,看着夕阳下的那篇美好,听着这首曲子...足矣...

Mintの薄荷馆:

另一个版本的Vincent。似乎更温柔一点。

这几天一直在和侵权责任法做斗争,十二铜表法、法学阶梯、格劳修斯、普芬道夫、托马修斯、耶林……一路顺到现在,概念、法条、判例,这个过程让我想起,法学是真的很有趣。

在我刚刚读大学的时候,我曾经对这个专业怀着那么单纯而天真的兴趣,每一个在别人眼中枯燥无趣的概念都让我着迷。每一个词都有着微妙的意思,每一个部门法都是一种独特的逻辑过程。那时候还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伤害都还离我都很远,所有的情节不过都是书上白纸黑字的判例,只是逻辑而已,简简单单。

论文已经写完了十四万五千字,还有一万字左右可以收尾。

写完了就去Arles吧,或者去Quebec,或者布拉格,还有巴塞罗那。我曾经梦见了圣家堂那么多次,每一次的场景都是一样的,梦见在黄昏时分自己坐在它前面的广场上一直痴迷的看着尖尖的高塔,橘黄色的阳光温暖、绚丽而且明亮。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一个建筑物那么多次,真的是时候去和它见个面了。

   

时常想,这个世界那么广阔,网络并不是一切,生活不应该存在于网络上。